或许正是它自作主张的改动,所以造成某种偏差,蝴蝶轻轻煽动了翅膀,以至于将云慕予传送错了时间点。
当下,苏奕突然说:“原来你叫云慕予。”
云慕予适才想到,自己好像还没告诉过苏奕自己的名字。
好好好,素不相识直接开干是吧。
这真不怪她,她其实还算矜持来着,起码做爱前会先跟对面的通一下名字,可谁叫苏奕是熟人呢。
“云慕予。”苏奕将这个名字含在嘴里,他笑笑,“怎么听着像娇贵大小姐的名字呢?真好听。”
云慕予对着苏奕眨眼。
“好可爱,操死你。”于是,苏奕继续埋头干,同时,语气也酸溜溜对云慕予说,“怎么感觉哥哥对你有点凶?哥哥不会经常惹你生气吧?哥哥好过分。”
话锋一转。
“我就不会,我从小就发誓,长大了找到老婆一辈子都不凶她。呵呵,姐姐,我不是说哥哥坏话的意思。”苏奕搞了一套最低级的茶言茶语。
云慕予没回应,只是抱紧了苏奕承受他的操插。
外面的男人骂骂咧咧着,嘴巴脏得要命,不干不净吼了很多话,能听出来是喝了酒,但是酒品烂到这种程度的,也是挺让人叹为观止的。
“云慕予你这个贱人,欠肏的玩意儿!给老子滚出去,他妈的死哪里去了?操,今天发工资了是不是?为什么不给老子转钱过来?操你妈的被老子干烂的婊子,还想不想让老子娶你了?今天请老刘他们吃饭,临到结账时候才发现没钱,你知道害老子多丢人吗?”
男人怒喝着,走去卧室企图找到害得自己丢了颜面的女友。
苏奕的脸色难看至极,如果喝醉了酒,不至于表达逻辑如此清晰。
那么便证明一件事,男人喝了酒,却没醉,又或者说半醉,脑子还算清醒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把恋人辱骂到这种地步,都是男人,苏奕很清楚门外男人对云慕予的态度,他压根就不爱她。
甚至于,从话语信息中可以听出,这是个实打实的软饭男死装货,在外面请朋友吃饭还要靠女友转账。
大概是因为没有在卧室里找到云慕予,他更加生气了。
云慕予在此时闷声回应男人,道:“亲爱的,我肚子不舒服,在厕所呢,你能给我泡一杯红糖姜水吗?”
带着点哭腔。
被苏奕操了这么久,她叫得嗓子都哑了,这么一说话,还真像那么一回事。
“刚才老子喊了你这么久怎么不答应?操,来那脏玩意儿了你怎么好意思让我给你倒个破水的?真晦气,赶紧收拾了滚出来,鸡巴硬死了,待会儿给我口!妈的,操不死你这个贱东西。”
男人说完,就回卧室了。
云慕予觉得,剁屌还得是剁这种人的才合适。
苏奕已经把鸡巴抽了出来,从身旁架子上抽了几张纸,随便擦吧擦吧塞回裤子里。
这跟他想得完全不一样,一点也不刺激,听到那男人脏言恶语侮辱云慕予,怒火胜过欲火,他只想那把菜刀出去剁了那人。
他不敢想。
对面那男人能优秀到什么程度啊?
这坏女人这都不跑?
苏奕怕她对那男人是真心,找男人出轨也不过是排遣情欲。
他怕抢不过。